封存是在沙发上醒来的。
脑袋昏昏沉沉, 但对昨天晚上发生的点滴记得一清二楚。他的脸原本是朝着沙发内侧,稍微翻动身子,想要平躺, 一阵很难形容的疼痛从身后传来,同时余光瞥见了一团毛茸茸的黑色。
他偏过头, 秦情正蹲在沙发旁边, 眨着眼睛看他。
客厅被阳光照得发白, 一切都暖洋洋, 秦情的睫毛闪着金光, 瞳孔澄澈,带着青涩的探究, 显得那叫一个人畜无害。
呵呵。
假象。
都他妈是假象。
昨天晚上封存闭了闭眼睛,秦情的两张脸在他眼前来回切换。
算了。
色欲熏心。
食髓知味。
自作自受。
退无可退。
他伸出手,摸了摸秦情的头发。秦情就老老实实蹲在那里,垂着眼, 让他摸了个够。
“你这个样子,真的很像,刚通人性的动物。”封存揉乱了他的头发。
秦情笑着甩了甩脑袋。
“腿不麻吗?”封存问。
秦情摇头,仍旧用那个眼神看他。封存朝他肩膀推了一把, 秦情一屁股坐在地上,低着头, 视线在沙发底下逡巡片刻, 又重新抬起头,看他。
封存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:“看我做什么?”
“好奇你此时此刻所思所想。”秦情说。
“一片空白,没有思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