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的人看到这种位置的伤,会报警。”秦情的呼吸缓过来些,讲话没那么断续了,但声音仍旧很哑,“我不想去,哥。”
封存喉结上下一滚动:“我也会报警。”
秦情沉默了。
“别怕,我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,”封存尽可能保持着语调的平稳,“你爸秦文斌把视频转给了我。”
秦情抬起眼皮,眸光忽闪。
“我不知道你怎么跑回来的,但,没关系。”封存看着他,一字一句说,“道不道德,正不正当,合不合法,都没关系。”他抬起右手,摸着秦情的脸,“回来了就好。”
-
秦情被封存带去了柯舒维家的私立医院。
柯舒维本人从夜店风驰电掣赶了过来,同时还连夜叫回好几个专家,把秦情头从到脚,从里到外,仔仔细细检查了个遍。
最后发现,还真没什么大问题,全身上下除脖子上的伤口外,就只剩下绳子绑出的淤伤,还有几个地方擦破了皮。
但秦情出奇地疲惫,医生用生理盐水加压冲洗伤口的过程中,居然直接睡了过去。
封存跟柯舒维站在走廊里,看着窗户外面幽深的夜色,他摸了下口袋里的烟,没抽。
“陪你去楼下呗。”柯舒维说。
封存摇头。
“哎哟,没事儿,真没事儿,”柯舒维转身靠在墙壁上,看着他,“这小子命大着呢,没伤到要害,气管也是好的,就划破点皮肉。刚医生说的,你不都听见了吗。”
“嗯。”封存又叹了一口气。
今天晚上这气简直像是叹不完了。
“报警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