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情坐在一楼的壁炉旁边玩拼图,壁炉里面烧得噼啪作响,但那并不是真的火,只是做个样子而已。
昨天晚上封存是回家住的,俩人在壁炉面前坐了好一会儿。
秦情问他,为什么不搞点真的柴火?封存说不方便,又说玛瑙山有个小别墅,之前父亲总在那边画画,父亲旅欧之后,那边就基本没人去了,如果秦情感兴趣,他提前找人收拾一下,等寒假带他过去住一阵子。
秦情推开手边的拼图,仰头躺在柔软的地毯上,闭着眼睛畅想起了幸福的寒假生活。
这时候,手机响了,他挤开一只眼睛,把电话抓到耳边:“干什么?大周末的,又被赵小兰抛弃了?”
潘博在电话那头干笑了两声:“我能不能来你家啊?”
秦情双腿一抬,坐起身子:“真被抛弃啦?”
“不是。”潘博说,“有事儿,想跟你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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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,潘博顶着一张肿脸走了进来。
秦情看着他,觉得特别不可思议,要知道,潘博此人胆子甚为渺小,连吵架都不敢过分大声了,是绝对不可能和人打架斗殴,搞得一张脸青红紫绿的。
“做梦从床上摔下来了?”秦情问。
潘博挠了下后脑勺,叹气:“不请我坐下说吗?”
“自己坐呗,刚认识,还要请啊?”
潘博在壁炉旁边盘腿坐下:“我想借点钱。”
“多少啊?”
“你有多少啊?”
“什么?”秦情皱了眉头,“先聊聊别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