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他驱车两百公里希望看到的东西。
“走吧,换地方。”秦情说,“那胖子身上有狐臭,熏到我了。”
无头苍蝇似的转悠了大半个小时,俩人始终没看到林无边的影子。
秦情脑子里琢磨着封存的事,全程走得懒洋洋。潘博看他像是累了,就说:“要不你去城里找个奶茶店之类的坐会儿,我去找人,找到了再喊你过来。”
“好啊。”秦情敲了敲怀里的相机,“你要带着它吗?”
潘博犹豫了一下:“拿着吧,万一机会转瞬即逝,我至少还能捕捉个残影,教教我,最基本的操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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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情拿着伞,走进了一家咖啡店,点了杯热摩卡坐在窗边,面对着城里幽静的小河。其实这地方还不错,名气小,人也少,就是在这种阴绵绵的天,显得有些许破败,不过同时也增添了年岁感,有旧时光气息。
看着深绿色的小河水,秦情回想起封存给他画画那天,那道熟悉的身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,他真觉得仿佛陡然换了时空一般。
封存像是个民国阔少爷,花蝴蝶似的阔少爷,走到哪里都被簇拥,走到哪里都有鲜花掌声,都有爱。
秦情有时候会觉得,他没什么资格与旁人竞争,他没文化没底蕴没钱没势还爱给封存找麻烦,连秦昼这种人渣都比不过。
可他就是不要脸嘛,就是舍不得离不开放不下嘛,就是什么立场都没有还要死赖着不走强吃飞醋嘛。
有稠密的雨丝落在河面上,古城里陡然腾起了一阵轻雾。
秦情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六点多,估计再有半小时,天也要逐渐黑了。
他拨通潘博电话,放到耳边:“你人呢?走不走啊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泼辣的女声:“同伙是吧,我告诉你,走不了了!派出所见吧!”
秦情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