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锁住了。
“打不开?”ea慌慌张张跑过去,用力敲了两下,又退回水龙头旁,用水把衣服全部打湿了,她看着秦情牙关紧咬的模样,“你也很热?是不是还”
“我在小楼门口见过他一次。”秦情哑声说。
是那个被阿鬼揍出地下酒吧,还在小楼门口吐了一口浓痰的男人!
“阿鬼的人?”ea用力闭了下眼睛,“狗/日/的,还敢算计老娘!酒里绝对有东西!”
秦情从兜里摸出手机:“没信号。”
ea也看了眼自己的,摇了摇头:“靠我不行了关宏要来了关宏”她朦胧的一双眼睛扫过秦情,努力了半天也无法聚焦,“你离我远点咱俩不能碰到不然完了”
秦情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,后背都是汗。
不能等了。
坐以待毙事情只会更糟。
他用力踹了两脚门,大门纹丝不动。大概是因为这里经营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不正经业务,为了规避风险,为了给乱来的人提供更充裕的逃跑时间,大门质量尤其好,不是随便砸几下就能破坏的。墙壁也是,隔音效果吊打一系列奢华ktv。
逃跑。
秦情想到这,走到窗边看了一眼,黑洞洞的,但也隐约能瞧见,楼下有个很大的露台。
ea看他脱下外套,卷起了袖口:“你干什么?跳楼啊?不至于,弟弟。”
“楼下是个露台。”秦情甩了甩脑袋,说。
ea坐在地上,眼神迷离:“还有力气吗你?”
“我要没摔傻,就通知潘博来找你。”秦情说着,已经爬上了窗沿。
他竭尽全力睁开眼睛,然后攀着旁边的水管,一点点往下缩,又蹬住墙壁,用力一蹦,落地时,膝盖砸到了花盆,但也一点不觉得痛。
理智几乎要被烈火般的欲/望燃烧殆尽了,他踉踉跄跄地找到了步梯入口,在空旷的楼道跑了起来,同时给潘博打了电话。
楼梯出口位于一条没人的小巷,又黑又深,他往最里面走着,边走边脱了上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