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言令色。”秦情隔了好久,才低声说。
封存笑了下:“文化人啊。”
“阴阳怪气。”
“肺腑之言。”
“死鸭子嘴硬。”
“骂人了啊,恼羞成怒。”
“不是。”秦情说,“是无能狂怒。”
封存又笑:“还要跟你说一事儿。”
“什么?”秦情强打着精神,问了句。
“我今天去签了个租赁合同。”封存说。
“你要搬家?”秦情陡然提高声音。
“至于吗,你抱我一下,我家都不住了。”
封存又恢复了那种如鱼得水,不痛不痒的状态,说什么做什么都像是逗小孩儿,就像上回吻他一样。
秦情有些不满:“那你一个无业游民,租什么房。”
“说到点上了。”封存说,“这无业游民我当够了。”
“开个新的诊所?”
“说了不是那块料。”封存看了秦情一眼,“转行了,打算给人纹身去。”
这答案倒是也不让秦情惊讶,上回他远远偷看封存给师姐纹身,就觉得架势特别专业。
“租的什么地方?写字楼吗?”秦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