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院子里的花几乎都谢了,从左看到右,只有大片葱郁的绿色。还是天上热闹些,天上有星星,有月亮,有飘过的云,偶尔还有掠过的鸟。
不知道秦昼有没有在天上。
不知道爸爸和妈妈有没有在天上。
爸爸和妈妈应该不在吧,把小孩生下来就丢掉的人,如果活着,一定会活得很自私,自私的人一般都过好日子,过好日子的人不出意外是不会主动死的,如果出了意外,那应该也没有资格去天上吧。
秦情闻到了一股烟味,回头,封存走过来,把烟和打火机丢在石桌上,在他旁边坐了下去。
秦情坐直身子,用拇指撑开烟盒,从里面拿了根烟,然后咬在嘴里,点燃。
封存看着他。
秦情抽着烟,动作娴熟。俩人都一声不吭。
半晌过去。
“什么时候学会的?”封存问。
“在美国的时候。”秦情咳了一声,“秦昼教的。”
“之前忍得很辛苦吧。”封存说。
“不辛苦,我没有瘾。”秦情转头注视着封存的眼睛。
除了对你之外。
封存往茶杯里抖了烟灰:“我们要谈谈吗。”
“谈什么?”秦情问,“昨天晚上的事,还是前天晚上的事。”
“我有义务确保你的健康和安全。”封存说。
秦情看着花园角落茂密的草:“你答应俞医生了吗?”
“身体的,心理的。”
“如果答应了,还可以反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