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轻而易举地,又被那些嘈杂隔绝在外了。
“弟弟,咱俩碰一个吧。”黑衣男对秦情笑,“我刚才没想冒犯啊,就是说话没怎么过脑子,想说就说了。”
秦情抬头,来人已是一脸通红,他犹豫须臾,干了杯子里的白酒。
喝不懂。
很难喝。
黑衣男连声夸他海量,拉上椅子靠了过来。
白西装跟nancy笑他:“终于逮到新人听他分享光辉事迹了。”
nancy低头扎头发:“就这出息。”
黑衣男在秦情耳边喋喋不休,全然没了喝酒前的沉稳格调。而且他光自己说、自己喝还不够,非要拉着秦情一起喝。
四五杯茅台下肚,秦情从头到脚都变烫了,眼周像是围了一圈火。
这时,有人推开包间房门。
俞舟端着酒杯走进来。他跟包厢里的众人都熟,大家欢欢喜喜寒暄着,言语间听上去,似乎除了nancy和柯舒维,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和封存曾经有过恋爱关系。
秦情托着下巴,坐在一旁看他们敬酒。
过了一会儿,俞舟走了,又过了一会儿,封存抓起桌子上的打火机,也走了。
秦情原地稳了十秒,像是屁股底下有钉子,他急匆匆推开黑衣男,跟着跑了出去。
封存正在水池边抽烟,水里有锦鲤在游,灯光映在水面上,黑一道红一道白一道黄一道。烟从榕树后头一缕缕飘出来,很轻,不断升高,散在夜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