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自己订的桌。”封存说,“你俩一天生日,忘了?”
“草,早知道换个地儿。”柯舒维熄灭烟头。
“他这次回来,一时半会儿不会走。”封存说,“你俩朋友圈交集那么多,会经常碰到。差不多就行了吧,别搞得自己不自在。”
柯舒维鼻孔呼哧出气:“比不得你宽宏大量。”
“酸我?”
柯舒维愣了下,猛一回头:“等等,你为什么突然帮他说话?”
“我帮他说话?”
“你俩不会又?”柯舒维睁大眼睛,“别啊!我的好哥哥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
这次轮到秦情发愣了。
他想起那天在酒吧,俞医生状若无意放在封存膝盖旁边的手,又想起那天在医院,俞医生笑盈盈地说:“我都断干净了。”
不会吧。
“想什么呢?”封存回头喊秦情,“走吧,我给你介绍包厢里的人。”
包厢里坐了三男三女,听封存说,大家都是认识十年以上的老朋友。
这些人和乐队那几个形色迥异的成员不一样,从头到脚的打扮都一个风格,板正、严肃、商务、死气沉沉。直到nancy穿着红裙子风风火火开门进来,包厢里才有了一抹亮眼的色彩。
“哟,大明星来了。”穿黑色上衣的男人笑着招呼。
nancy抿嘴一笑:“别阴阳我啊,三十六线音乐剧小演员。”
“上回不是说有个什么电影要试镜吗?”穿白西装的女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