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情眯了下眼睛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
“你是受了什么道路交通安全教育吗。”
“珍爱生命,人人有责。”
秦情跟着封存挂号,然后往诊疗室走。一个戴口罩、戴眼镜、手拿矿泉水瓶,身穿白大褂的男人,远远挥了下手。
秦情脚步一顿。
这人应该就是俞舟吧?
走近一看对方胸牌。
呵呵。
俞医生微笑着看秦情:“先张嘴我看看。”
秦情不情不愿地张嘴、抬头。
“没事儿,拔了就好了。”俞医生摘下口罩,拧开瓶盖喝水。
我操?
这不酒吧打啵儿那眼镜男吗。
第20章
俞舟这人在秦情脑子里算是老朋友了,但他从没有预想过与“老朋友”现实见面的场景会是现在这样的
——自己躺在那里,像条案板上的鱼。而俞医生全神贯注地,将一些冰冷的器具伸进他的口腔,在牙龈尽头随心所欲地捣弄着。
除了相遇的场景,俞舟的形象也与秦情以为的全然不同。
即便是如此近距离打量,他的皮肤仍旧细腻光彩,身上那股香味不比酒吧那夜浓重了,但还是能闻到。
可能是腌入味儿了吧。
本以为他会是个冷漠酷哥,或者不苟言笑的年上男。
秦情突然想起那天蜘蛛精说的话:“你俩一个号啊。”
所以封存其实是
如果自己要跟封存那么
秦情突然感觉身后一紧,俞医生扔开手里的工具:“好了。”又说,“牙口挺好的,吃生骨肉长大的小狗见过吗?就跟那一样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