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不能告诉他。
“不上班爽吗?”秦情随口乱问。
封存笑了下:“跟你放假的感觉一样,你/爽/吗?”
“我马上要开学了,”秦情说,“我担心你无聊。”
我担心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难过。
封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:“你是不是嫌我在家待的时间太长?听上去那么像关爱孤寡老人呢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”秦情犹豫着,还是闭上了嘴,“总之没什么就这样,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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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情回家时,封存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。
他以为,迎接自己的,会是一排敞开的外卖盒子,没想到,这粥他妈居然是封存自己熬的。
“洗个手,吃饭吧。”封存把砂锅放在桌面上,对秦情说。
秦情愣了一下:“噢,好。”
心里想着那锅亲自熬煮的粥,秦情这手洗得缓慢而慎重,心中也有一些混乱的东西升腾起来。他抬头,看着镜子,这镜子里原本只是一张脸,秦情的脸,可看久了,脸就没了,变成了一座桥。
秦情感受到了一种混乱,这种混乱让他无所适从。成为“桥”这件事原本是让他恶心的,可享有“桥”的待遇,又让他切实摸到了幸福。
他擦干手上的水,去了餐厅。封存站在温暖的灯光下,一手端着浅色陶碗,在给他盛粥。
这个碗是秦情要买的,去西山那天买的。
封存家的碗柜里,清一色白色骨瓷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秦情不喜欢那种统一,他想要和封存一起,从统一中独立出来。
他们的战线,有两个人就好了,一对一绑定起来就好了,不需要任何其他角色掺杂其中。
封存把碗放到他面前,同时递给他勺子:“牙好点没?感觉脸有点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