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秦情醒过来。
头昏脑胀。腰酸背痛。
眼睛酸涩。不想睁开。
他挪了挪胳膊,又动了动腿,想要调整姿势,躺得舒服些,然而腿间的被子仿佛换了形状,不只是形状、还有材质。
硬了吧唧的,一点都不软乎。
秦情蹬了两下,忽然一愣,猛地睁开双眼!就瞧见枕头边上模模糊糊有个人形轮廓。
我
我
我草?
秦情维持原有姿势不动,催促着脑袋飞速旋转,他努力回忆着几小时前的一点一滴,记忆就好像被人浇灌了钢筋水泥,焊死在了他提出要喝点儿的那个时间点上,死活不往后走。
秦情有点慌,他不知道自己对封存做了什么。
虽然他喝酒本来也就是想要做点什么,但!但不是像现在这样啊!
秦情的下巴搭在封存肩膀上,再往前一点,鼻尖都要戳到对方脸颊了。自从意识到身旁躺着封存,秦情每一寸肌肉都热了起来,像是刚做完运动似的。他轻轻嗅闻着封存的味道,分明俩人用的沐浴露一模一样,可为什么闻上去截然不同
不对,完蛋了。
秦情迟钝的大脑终于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。
但这个破烂的中枢器官想要喊停,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、他有反应了。
秦情瑟瑟缩缩想要收回膝盖和手臂,挪动不到一寸,封存陡然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