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情很警觉:“我有什么本事,能帮您的忙?”
“有个东西需要送去白云酒店,宏哥在这儿,我走不开,你跑一趟。”阿鬼说。
“楼下——”
“他们在准备晚上的拳赛。”
意思就是非我不可呗。
秦情低头搓了搓手指,没说话。
阿鬼抱着手臂站直了身子:“我差使不动你?”
“那怎么会,”秦情说着,想往屋里走,“我跟ea姐说一声吧。”
阿鬼伸手拦他:“宏哥正玩儿呢,别扫兴。”
秦情顿了顿,抬头一笑:“鬼哥提醒得及时。”
阿鬼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秦情,密封的信封,秦情摸不出是个什么玩意儿,但肯定不是信件就对了。
“白云酒店1403。”阿鬼说,“去吧。”
秦情拿着信封下楼。他没有问阿鬼里面装的什么,如果对方愿意说,那轮不到他多嘴问。如果对方不愿意说,明摆着问了也没用。
走出东光玻璃厂片区,秦情去地下商超买了两瓶可乐,一路走一路喝,穿过地下通道回到地面时,手里就只剩下一瓶了。
秦情心里是犹豫的。
他喝着可乐,漫无目的地溜达,仔仔细细回想了在小楼这段日子,他做事待人很谨慎,连叫不出名字的阿猫阿狗都没得罪过,更别说阿鬼这种关宏面前的大红人。
停在河边的木椅旁,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牛皮信封。
或许是他想多了,阿鬼没有理由找他麻烦,大概率这只是一桩普通的跑腿活。
他拿出手机,想要打车去白云酒店。封存的电话来得更快:“你中午回来过?”
“嗯。”秦情说,“不小心弄脏衣服,回来换了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