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过半,秦情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海外来电,听到父亲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,他条件反射地端坐了身子。
“你不在家吗?”对面说,“物业检查天然气,说家里没人,这么长时间没你信儿,我担心你在外面出什么事。”
你是担心天然气出事。
秦情放下勺子说:“我在存哥家里。”
“封存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跑那儿去了。”
秦情抿了下嘴唇没说话,封存伸手,把电话接了过去。他站起身,往花园方向走,停在了屋檐下方,外面就是雨幕。
“叔叔,是我。”
秦情望着他的背影,眼皮抽动了几下,他听不见二人的谈话内容,心里有些烦躁。
五分钟后,封存回到餐桌,把手机还给他:“我早该跟你爸打个电话,之前想起过几次,都被别的事情耽误,一打断,就忘了。”
“他无所谓的。”秦情说。
封存倒也没反驳:“打个招呼总没坏处。”
“你跟他聊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问候了几句。”
两人默默无语坐了一阵,这阵沉默秦情很熟悉。每次封存聊过秦昼相关的话题后,都会露出这种表情。
又过了四五分钟,封存冷不丁发问:“志愿填了吗?”
“马上都快出录取通知书了。”秦情说。
“第一志愿填的哪儿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