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鹏把她堵在小巷深处,肥腻的脸贴紧了,嘴里说着一些脏污荤话,她张开嘴巴,想要大声呼救,一双饱胀的嘴唇直接怼了上来,将她的喊声堵在喉咙,亲得她呼吸不能,直犯恶心。
后来是秦情路过,救了她。
“诶,你没事吧?”
赵小兰如梦初醒般抬头:“没事我就是很感激你但、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”
秦情拿起羊毛毡,晃了晃:“这不表达得挺好吗。”
“你喜欢?”
秦情戳了戳玩偶脑袋:“还是立耳,挺帅。”
说到这,有人推开咖啡店大门,一股热浪骤然涌入。
柯舒维脖子上挂着一张毛巾,肩上背着网球拍,笑呵呵走进来,不时回头跟旁边人说话。
“哟!弟弟!约会呢!”
他一眼抓到秦情,热情洋溢打了招呼。
秦情愣了下,没反应,两秒钟后,柯舒维旁边出现了封存的身影。他火速将羊毛毡塞回口袋,站了起来。
封存示意秦情坐回去,朝他对面的赵小兰点了个头,脸上是淡淡笑着的。
秦情迟疑着,弯了双膝,沉甸甸落回座位里。
“哪个是你哥啊?”
“嗯?”
“你哥。”
“啊、是吧”
“什么是吧?”
秦情看着柯舒维站在前台买咖啡,又看着柯舒维跟封存有说有笑地离开咖啡店。柯舒维的法拉利停在榕树底下,隔着窗户玻璃看,像团火。他打开车门,封存也打开车门,他钻进驾驶室,封存也消失在了副驾驶。
秦情心里突然就堵得慌,有种无形的力量附着在透明玻璃上,划分出了一种“他们是他们,我们是我们”的感觉。
赵小兰的嘴唇还在一张一合,但她的声音全然消失在了空调的风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