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”封存叫住他,“你不是明天生日吗。”
秦情站得笔直:“说了不过的。”
“不过。”封存说,“明天晚上朋友演出,有没有兴趣?”
“你直接问我要不要看演出不就行了,提生日做什么。”秦情说。
“看完演出可能还得换地方玩儿,你知道的啊,很多地方未成年禁止入内,你要是没满十八,我半道还得送你回来,可能嫌麻烦就不带你了。”
这话说得,那叫一个不加修饰。
秦情半推半就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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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“演出”,秦情原以为,是不入流乐队在live hoe的群魔乱舞大狂欢,怎想却被封存带到了一家新建的剧院门口。
这里人很多、热闹,女生占多数,广场旁边立了个音乐剧的宣传海报,看上去是古代背景,海报中间站着一女两男,外形都很出众。
除了这些,他也看不出别的来了。
演出的时候,秦情挨着封存,坐第三排正中。歌儿是好听的,演员唱得也专业,但秦情始终对舞台剧这种东西没多少兴趣。
他不承认是自己不够高雅。
主要还是表演形式的客观问题。演员从表情到四肢,几乎每个毛孔都极尽所能表达着喜怒哀乐,巴不得连头发丝都透点情感出来。
秦情自己的喜怒哀乐已很过剩,没空再去体会旁人的,更何况还是剧本里的虚拟角色。
但他没有走神,他仔细端详着每一个演员的脸,在心中暗自琢磨,到底哪个才是封存的朋友。
演出结束,封存带秦情去了后台。
“存哥!这边!”
海报正中的黑长直女人,站在长廊尽头,朝封存招手,她身着一身轻薄红衣,眼尾翩跹,笑盈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