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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,秦情从封存隔壁房间的大床上醒来,回学校销假,继续上课。
班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,絮絮叨叨念了大半个钟头,一半是对他身体情况的关心,一半是对他学习态度的说教。
“老师知道,你本性不坏,成绩起起伏伏,也不是能力问题,是态度问题。”
“别老跟十七班那几个混子凑在一块儿,你们不是一类人,尤其是潘博,离他远点!”
“再过俩月就高考了,既然身体恢复得不错,就抓紧时间,好好儿干,不要让家长失望,不要让自己后悔。”
办公室挨训煎熬,教室里度秒如年也煎熬。
秦情屁股长刺似的,一秒都不想多待了。下午放学后,同学们一涌而出,去食堂抢饭,秦情拖着步子走在后头,从生物实验室旁边的小径插入,一直走到了后花园。
他找到那堵熟悉的矮墙,扒拉开墙壁上缠绕着的蔷薇藤蔓,猴儿一般翻了出去。一脚跨上十五路公交车,又转地铁二号线,秦情从三号门出,轻轻快快走了两百来米,抵达圣心湖小区门口。
封存又不知道他要上晚自习。
早点回家也没关系。
秦情背着书包,刷脸进入小区,走得昂首挺胸,神采飞扬。轻车熟路来到十七单元,他穿过门厅,往左,102牌子清晰可见。
他迈步往前,抬起手,正要输入密码。
却听到女人的申/吟从门内传来,起起伏伏,放肆坦率。
第4章
按常理来说,秦情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尴尬想逃,第二反应应该是庆幸自己听力足够灵敏,否则大摇大摆开门进屋,撞见人家寻欢作乐,他不好过,别人也不好过。
可在秦情心里,这两种反应都没排上号,他的心陡然沉了下去。
男孩在光线暗沉的门厅里垂下眼睛,他嘴唇抿紧成了一条直线,胸口上下起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