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是埋西山啊?”秦情忽然问。
封存点头。
“我还没去过。”
“明天吧,”封存说,“今天不方便开车,明天带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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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封存开着酷路泽,载着秦情,往西山去了,正好撞见春游上山赏桃花的大部队,车子被挤在盘山公路中间,龟速挪动着。
封存单手搭着方向盘,眉心压着点躁意,他咬了根烟,余光扫到副驾驶的秦情,动作顿了顿,又把烟和打火机扔到一旁。
秦情说:“想抽就抽,没关系。”
封存看着前方,因为一路没怎么说话,嗓音有些低哑:“我就是不想抽,才放回去。”
秦情“哦”了声,转头看窗外,风吹得山林唰唰响,喇叭声也此起彼伏。
他摸出一颗薄荷糖,塞到嘴里,“嘎嘣”一声,糖碎了,薄荷的冷气直冲鼻腔,他微微红了眼眶。
封存听到他齿间“咔咔”响,说:“糖跟你有仇啊?”
秦情转头,咬着半颗碎糖,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雪白牙齿:“你要吃吗?”
“什么味儿?”
“薄荷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我还有别的。”
秦情从口袋里摸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糖,糖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草莓、菠萝、葡萄、柠檬”
“不是薄荷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