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存理了理浴袍领口,拉开椅子坐下:“我不会。”
秦情盯着他看了两秒,往后一推椅子站起来,“咚咚咚”跑到楼上去了。
回来的时候,手中拿了一条干毛巾,他递给封存:“擦一擦吧,你耳朵和脖子上都是水。”同时摊开右手,一只亮晶晶的钻石耳钉躺在掌心,“浴室地上捡到的。”
封存接过毛巾,十分潦草地蹭了蹭头:“放桌上吧,吃饭。”
秦情“嗯”了声,坐回对面。
封存目光扫过餐桌:“还有杯奶茶呢?”
“忘拿过来了。”秦情重新起身,去客厅拿了奶茶,放到封存面前。
“我不喝,给你点的。”
“谢谢存哥。”
封存眯了眯眼睛:“我记得你小时候没这么”他脑子有些转不太动,没想出更加含蓄的词,“谄媚啊。”
秦情不动声色嘬了口奶茶:“寄人篱下嘛。”
“哦,挺被动?”
秦情咬着吸管,不说话。
封存揉了下太阳穴:“你爸妈不回来了?”
“不回了。”
秦情垂着眼睛,默默无语地进食,他不说话,封存也不说话。餐桌上一时只剩碗筷的碰撞声。
这样下去可不行。
虽然秦情拖着箱子过来纯粹是脑子一热,但来都来了,没有再打道回府的理由。
他囫囵咽下嘴里的咖喱鸡,清了清嗓,压低了声音主动问:“存哥,你是不是不欢迎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