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留下来清理地上的血迹。
周明瑞和谢观朝方可颂走过来,周明瑞伸出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灰,不太满意地说:“怎么只喊商应叙?也不喊喊我吗?”
方可颂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刚从极度的恐惧中脱身,突然进入安全的环境,一种强烈的委屈感忽然从他的胸腔中涌了上来,他嘴巴一扁,忽然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他其实也不想表现的这么没出息的,刚才跟方育林对峙的时候他明明也很镇定!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一看到他们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商应叙看见他脸上身上都是灰,手臂上还有几道划痕,可见这段时间里确实是过得很不轻松。
谢观伸手在他的背上很轻地拍了拍。
周明瑞诧异了一瞬,紧接着就有点慌乱地擦着他脸上的眼泪:“怎么了?受伤了吗?我只是开个玩笑,不喊我就不喊我了。”
“你做的很不错。”罗筠指了指他手里握着的枪,笑着说:“你看你用的不是很好吗?我早就说过你聪明又勇敢。”
方可颂的眼睫毛很轻地颤了一下,他吸了吸鼻子,眼睛还红着,带着鼻音说:“是的。”
他转而又想起方育林腿上的大血洞,惴惴不安地说:“我把他打伤了,那我会被逮进监狱里吗?”
“不会的。”谢观说:“他先绑架了你,你这是正当防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