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栋房子不知道在哪个偏僻的角落,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,否则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就该报警了。房门也已经不知道多久没修了,看上起摇摇欲坠。
光是躲在这里面也是没有用的,方可颂紧张的心脏狂跳,被酒精侵蚀的男人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了,他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落在紧闭的窗户上,赶紧走过去拉了一下,生锈的贴栓已经拽不动了,方可颂咬了咬牙,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小板凳,然后开始砸窗户。
方育林在外面砸门,方可颂在里面砸窗户,他一边砸一边回头确认门开没开,急得额头直冒汗。
窗玻璃碎成渣,纷纷掉在了地上,方可颂赶紧往后退了一步,避免被玻璃渣伤到。还好这间屋子的窗户没有安防盗栏杆,他丢掉椅子趴到窗户边往下看,脸上顿时一喜。
这间屋子就在一楼,他只要翻出去就能跑掉了!
他脱下外套垫在窗户上,就在这个时候,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方育林撞开了,方可颂吓得一抖。
方育林喘着粗气,手臂和脸颊都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,面色看上去格外的狰狞。
眼看方可颂居然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掉,他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方可颂的卫衣帽子,猛地往后一拉:“你还想跑?!”
方可颂害怕他把自己勒死,赶紧攥住了自己的领口,踉踉跄跄地从窗台上摔了下来。
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,方可颂的屁股顿时传来一阵钝痛,但他什么也来不及想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他用力踢了方育林一脚。
方育林脸色铁青地看着他,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掐死:“你想死是不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