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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没想到他的儿子这么有本事,居然勾到了四个人,还都是顶有钱的人。

方育林冷笑一声,十分鄙夷地说:“真不愧是你妈那个表子的种。”

一股怒气从方可颂的胸腔中升起来,他气的脑子都嗡了一声,很想要扑过去把方育林的臭嘴缝上:“我妈妈不是你说的那样!”

“不是那样是哪样?”方育林嗤笑一声,毫不在意他的心情。

方可颂深吸了一口气,决定把他说的话都当做放屁,不再理他。他手指捏着刀片努力地割着手腕上的绳子。

刀片实在太薄了,方可颂的手指被割破了也不敢听,疼的他小声地抽气,时不时还要抬头看一眼方育林没有注意到这边,紧张的胃部都开始痉挛。

提到方可颂的母亲,方育林就好像有无尽的怒意和恶意亟待发泄,他挥舞着酒瓶,骂骂咧咧、颠三倒四地咒骂着那个女人,说她让自己丢进了脸面,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还生了一个了不得的儿子,不仅跟四个男人勾搭在一起,还敢找人打自己的老子。

方可颂感觉到绑住自己的绳子逐渐松动了,心下一喜,又抬眼瞅向方育林,却看见他狐疑地看着自己。

方育林眯了眯眼睛,声音变得阴沉起来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方可颂心脏一抖,手中的刀片没有握稳,一下子掉落在地上。

方育林的脸色一变:“你身上还有东西?”

他说着便站起来,摇摇晃晃地往方可颂这边走,方可颂急得头上直冒汗,险境中爆发出了无穷的潜力,他咬牙用力一挣,还连着一点的绳子应声而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