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努力说服自己一样,低声说:“这封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他丢掉手机,不再看上面的信息。
但整整一个下午,他都打不起来精神,心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了。距离半个小时的时间越近,他就表现得越焦虑。
最后罗筠敲了敲他的房门,对他说:“你想去就去吧,我们会做好所有准备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方可颂窝在床上,搓了搓手机的边缘,他表现的好像非常不在意,但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红的。
罗筠过来抱住他,笑着说:“偷偷哭了吗?”
“我没有!”方可颂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,他言不由衷地说:“我不想知道她给我写了什么……我就是想知道那封信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罗筠看着他不断眨动、企图掩藏情绪的眼睛,或许他不知道自己失落的有多么明显,连带着他们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。他说:“好,那我们就去看看那封信是真的还是假的吧。”
在找余霜的这段时间里,他们也在不断地搜集整理关于“系统”的信息,确实也获取到了不少资料,得出了一些推论,并且在方可颂那里得到了验证。
“系统”大概率是一个以脑电波为媒介活动的生物——姑且称之为生物吧——它对其他人进行影响的途径暂且无法得知,极有可能是某种精神干扰,但效果有限,并且现在正在逐渐衰弱,除此之外,它还可以通过影响人的思想来影响人的生理机能。
不过,这样的影响是有限制的,目前看来是距离的限制——余霜之前之所以能够隐匿行踪就是因为可以改变周围人的认知,并且有意识地躲避着摄像头,但还是有露出马脚的时候,于是他们才能间断地在不同的地方看到余霜。
而上几次方可颂出事的时候,他们都在周围看见了疑似余霜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