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瑞被他吼了一顿,脸色变了变,视线落在他的裤子上,看起来好像真的准备把他的裤子拉下来检查一下。
方可颂后脑勺麻麻的, 害怕他真的要扒自己的裤子,一扭头就冲下楼了,周明瑞连忙跟了上来,看他行动这么矫健,肯定要么没有做什么,要么没有来得及做什么。
他缓下语气,握住方可颂的手说:“我也没有说什么啊,我不是害怕他欺负你吗?”
方可颂好像很不屑地说:“谁能欺负我?”
“是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周明瑞好声好气地说。
罗筠从他的身边走过,眸光从眼角落下来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讥讽。
周明瑞冷冷地跟他对视。
几个人愣是忍着恶心一直待到晚饭前才走,每个人走之前都拉着方可颂黏糊了好一会儿,直到方可颂有点烦了他们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,然后转过身视其他人如无物地离开了。
走出门的时候,罗筠忽然开口:“我们谈一谈吧。”
谢观和周明瑞都停下脚步。
半晌,谢观转过头:“你要谈什么?”
……
方可颂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清静,很是疲倦地瘫在沙发上,有气无力地问管家晚饭什么时候能好,他现在急需摄入一点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