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筠目光锐利地扫过他的脸,像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。半晌,他笑了一声:“你吊着我们啊?”
“谁吊着你们了。”方可颂有点心虚,但仍然输人不输阵地嚷嚷:“不是你们自己要凑上来的吗?”
他说完发现罗筠看着他没说话,那双深色的眼珠背着光,定定地落在他身上。
方可颂心脏顿时又砰砰砰地跳了起来,有点不安地想,他说的是不是太过分了?可还是事实本来就是那样嘛。
罗筠有时候也想过,自己一定要吊死在方可颂这棵树上吗?
他向来是个利己主义者,方可颂薄情又滥情,做不到从一而终,也不会为此感到羞耻或是自责,这么看来自己好像也不是非他不可,为了他跟其他的男人争风吃醋,真的有必要吗?
但行动和想法总是背道而驰。
他没有办法对方可颂放手,这个侵入他生活的人已经以摧枯拉朽之势占据了他的整个心脏。
既然不能放手,那么就死死地抓住吧。
他的唇边划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,有些自嘲地低声道:“……吊着所有人也好,只要你不是突然对其中的某一个人上了心,那就随你。”
或许方可颂是个没有什么感情的人,又是一个感情泛滥的人。他好像对谁都没有感情,但又对谁都有一点感情。
也许是因为金钱,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,这样或许更好。
方可颂莫名其妙地看着他:“我对谁上心啊?”
罗筠没说话,只是忽然抬眼朝门边看去,下一秒,周明瑞暴躁的砸门声就响了起来:“艹,罗筠,我知道你们在里面!你在里面干什么呢!赶紧给我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