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惊的同时也忍不住感到一阵悲凉,冲上去拉住谢观,哭着说:“他肯定是找不到了,你还要为了他把自己的命也搭上吗?你就听妈妈的话娶小霜不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谢观歪头看她,嗤笑一声:“我已经结婚了,妈。如果再娶余霜我就犯重婚罪了。”
赵淑棠还想继续劝说:“你不也是喜欢余霜的吗?你只是被方可颂蒙蔽了,不然你为什么会答应这场婚事?”
答应这场婚事,当然是因为想看看大家得知自己跟方可颂结婚之后鸡飞狗跳的样子,也算是他给自己找的一点乐趣。
谢观瞳孔漆黑,他咧起嘴角,眼中是明晃晃的恶意:“因为那是骗你们的,其实我看见他就犯恶心。”
他甩开赵淑棠往前走,但还没有走到门口,就感觉眼前一黑,猛地吐出一口血,晕了过去。
赵淑棠赶紧让医护人员将他重新抬回病床上,一片兵荒马乱。
等到谢观重新躺回去后,她坐在床边,忍不住悲哀地想,一切到底是怎么发展成今天这个局面的?
她抹了抹眼泪,在外人面前又恢复成端庄的赵夫人。
她开门准备去叫医生来检查,却看见抱着保温桶的余霜站在门外,失神地盯着房门。
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了,脸色纸一样的苍白。
看到赵淑棠,他回过神,勉强地笑了一下,递出怀中的保温桶:“赵姨,我做了些清淡的食物,给阿观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