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身为罪魁祸首,他竟然还能露出这样无辜的表情:“方可颂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本事?”
面对宋知秋的诘问,方可颂抿紧唇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服。
他忍不住想,她们叫自己过来,难不成是让自己背锅的?
赵淑棠不耐地压了压眉毛,无意跟他说更多:“我们叫你来这里并非是为了找你算账。”
她喝了口茶,说:“现在外面在找你的人还是很多,随便一个都能将你拆骨吸血。念在我儿子对你有情谊的份上,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,但是我不允许你再出现在他们面前,我会把你送出a市。”
“反正你应该也不想留在这里吧?”赵淑棠说:“听说是我儿子强行把你带回去的,还未经过你同意就跟你领了证。这么说来的话,我儿子也有不对的地方,所以我会给你补偿。”
她说着,将一张卡放在桌子上:“这卡里有五百万,够你花了。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
方可颂愣了愣,看向桌面的银行卡,原来不是来叫自己背锅的?
对面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,方可颂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,他想了想,说:“我没有意见。”
答应的非常轻松,远没有赵淑棠以为的麻烦,也没有丝毫的对她儿子的留恋。
赵淑棠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,好像松了口气,又好像有点嘲讽:“所以你是自愿走的,对吧?”
方可颂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行。”赵淑棠一挥手,叫人来把他带回去。
方可颂走到门边的时候,又听见她说:“那胸针不是你的,把它留下来。你们的婚约我会想办法解除,我给你定了今天的机票,你的东西都拿过来了,马上就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