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应叙打完一杆台球,清完台上的球,就接到了宋知秋的电话。
他接通:“舅妈?”
宋知秋深呼了一口气,问他:“明瑞给谢观的车动手脚,这件事你是否知情?”
“嗯?”商应叙的嗓音中透出疑惑,他非常诧异地说:“明瑞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,是怎么回事?”
宋知秋早就猜到他会是这个态度,说:“谢观今天要带方可颂出国,但明瑞不会知道这件事情。是不是你告诉他的?”
宋知秋的问话有种咄咄逼人的味道,她的猜测也并非空穴来风。
商应叙一直知道自己对他有防备,但他从小到大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,不论吃了什么亏都从不主动说,城府极深,只有自己丈夫那个蠢货才会觉得他可怜又懂事听话。
他在航空公司有股份,谢观要带着方可颂出国的事只能是他透露给周明瑞的。
但是她没有证据,商应叙也不会留给她证据。
果然,听完她的诘问,商应叙只是很淡地笑了一声,嗓音平静:“舅妈,你怎么会这么想我?”
一通没获得任何信息的电话。
宋知秋挂断电话,用力握紧手机,心里一阵泛冷,他真的小瞧了方可颂,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野鸭子。
之前他和自己的儿子谈恋爱的时候周明瑞就已经表现的十足疯魔,把他送去国外还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