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到方可颂面前,脸上好像扭曲着什么疯狂的情绪,让一贯清雅的他看起来有些异样:“我们两情相悦,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。你们不应该祝福我们吗?”
祝福?
周明瑞“哈”了一声,伸手要去拿结婚证,但谢观眼疾手快地把收了回来。
他睥睨着周明瑞,慢条斯理地说:“老周,你太暴躁了,给我弄坏了怎么办?毕竟是第一次结婚,比较珍贵,你是可以理解的吧?”
周明瑞双目赤红,看着他的眼神像是恨不得要把他杀了:“他刚才摇头了,你没看见?”
谢观充耳不闻,他攥着方可颂的手,面向众人:“酒水已经全部结清,大家只需要享受就好。今天我还有事,就先离席了。”
说完,他便拉着方可颂大步走了出去。
周明瑞立即就要追上去,被商应叙拦住了。
“滚!”周明瑞甩开他的手。
“别追了。”商应叙的语气非常冷:“要不是你把他带走,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周明瑞冷笑道:“那要怎样?你把他关在你的私人别墅里,就以为可以一劳永逸?”
商应叙没有理会他的冒犯,他没什么意味地抬了一下嘴角:“你现在追上去有什么用?除非出现什么意外,他们就会永远是合法的夫妻,他永远有正当的理由带走方可颂。”
周明瑞听到这两个字就感觉到有火在灼烧他的内脏,气的肝疼,他:“你在这里装什么理中客?”
商应叙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