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在跟别人交谈的时候也会分出神给方可颂夹一下他够不到的菜,望着自己碗里的菜和众人愈发灼热的眼神,方可颂越来越不知道他要干嘛了。
但谢观夹他就吃,反正他之前就很喜欢给自己夹菜,不用自己动手更是方便,不吃白不吃,今天的菜他都挺喜欢的。
本着不浪费的原则,桌上的饮料他也喝了一大扎,结果没一会儿就尿意上涌。
他于是戳了戳谢观的胳膊,说:“我要去上厕所。”
谢观正在跟其他人说话,闻言看向他,似乎是觉得事事跟他报备的样子有点怪,声音里含了些笑意:“哦,去吧。”
方可颂上好厕所,刚洗完手就被人堵住了。
堵他的人是刚才抢他位置的男生,他面色不善地站在方可颂背后,把方可颂吓了一跳:“你干嘛?”
“没想到你这么装呢?上厕所还要跟他说。”男生说话很难听,他用一种敌视的目光看着方可颂:“其他人不知道,我可是知道你那些事,你是怎么勾搭上谢少的?是不是又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?”
方可颂最讨厌被人挑衅,他抱着胸瞪着面前的人,语气很不好地说:“你谁阿?关你什么事?”
男生冷笑一声:“谁不知道你之前是偷了余霜的气运才能搭上周少和商少,而且我听说谢少马上就要跟余霜结婚了,你以为自己是什么?你在他身边什么都不是!”
谢观和余霜竟然要结婚了,第一次听见这个消息的方可颂很是吃了一惊,但是他还是说:“哦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!恬不知耻!”男生本想是用这件事吓退他,虽然谢观结婚了也不妨碍他想要勾搭的心思,他们有钱人本来就玩的花,更何况这件事现在只是一件捕风捉影的传闻,双方都还没有表态,但没想到方可颂竟然不上套。
他一时有些气急败坏地说:“听说你是赌鬼的儿子?怪不得这么不要脸!”
方可颂愣了一下,紧接着胸口剧烈起伏起来,眼里燃烧着怒火,他像一头凶猛的牛犊一样猛地推了一把男生:“你再说一遍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