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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可颂心中最后的侥幸被击破,只好从零开始努力地追谢观。

但他不好的预感是对的,谢观的难搞程度比起周明瑞和商应叙更是更上一层楼。

好几次他都觉得这人根本就是神经病,还是那种极为神经质的、一会儿发病一会儿不发病的、鬼一样的神经病。

不过今晚谢观好像并不打算对他做什么,还非常好说话地让方可颂先去睡觉。

但是方可颂一晚上都没有睡好。

梦里总有一条鲜红的大蛇追在自己后面咬,第二天他的眼睛下面就多出来一对黑眼圈。

他精神不济地下楼,谢观正坐在餐桌前打电话,桌上放着平板,像是在看什么东西。

他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通谢观是什么路数,谨慎地在离他最远的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
谢观看见他,笑了笑,对电话那头说:“方案我已经看过了,既然是我母亲挑选的,那就按照她的意思来好了。至于公告的时间,过几天再说吧。”

他又说了一些听不懂的东西,然后挂掉了电话。

方可颂感觉今天早上他的心情好像格外的好,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。

吃完早饭,他就准备躲到自己的房间去,但谢观叫住了他:“今天有一场同学聚会,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
方可颂转过身:“同学聚会?”

“是啊。”谢观笑吟吟地说:“也大学毕业了好几年了,你不想见见老同学吗?”

方可颂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是自己现在在他手上,说不去也没用。

他上楼准备换衣服,却发现自己带来的衣服全部都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