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秋没再说话,这些道理她当然都知道,但她对商应叙的突然离席还是有些不满的。
这孩子越长大,跟他们一家就好像越远似的,身上的疏离感也越发地重。
周明瑞走到刘钦然旁边坐了下来,这里坐着的都是一个圈子的朋友,谢观和余霜都在这里。
他们之间虽然说不上有多么铁,但是父辈之前多少都有点关系,年纪又差不多,联系就比一般人要紧密一些,现在多了一个余霜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。
“很不错啊。”余霜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跟他碰了一下杯,又问:“你们三个刚才都到哪里去了,怎么一个人都不见了。”
“有点事情。”周明瑞言简意赅地说。刘钦然也随便扯了一个理由。
谢观说:“刚才去花园喂了猫。”
周明瑞看了他一眼,谢观也去了花园?
但谢观的表情十分坦然淡定,周明瑞也不确定他是否看见了他跟商应叙的对峙。
“喂猫?怎么不叫我一起?”余霜记得花园后面是有一只狸花猫,每天都有人投喂,性格十分高冷,若不是他有万人迷光环说不定无法近身。
谢观很好说话:“下次叫你一起。”
余霜点点头,忽然发现什么,惊讶地指着谢观胸前的衣服说:“咦,谢观,你的胸针呢?”
谢观今天戴着一枚紫水晶胸针,非常的漂亮,据说是他在国外的设计师外婆特地为他设计的,只此一件,非常珍贵。
“啊,是啊。”谢观好像才发现似的,他拎了一下西服外套:“应该是丢了,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