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商应叙给他洗了个澡,自己简单淋了一下,出来发现他趴在床上窝窝囊囊地哭。
他走到床边,垂眼看着他:“哭什么?”
方可颂的抽泣声停了一下,没抬头。他哭是因为他觉得商应叙现在对他太不好了,虽然这些天他努力不去想,但是落差还是有点大的。
但是他死也不会说出来的。
他扁着嘴,伸手去推商应叙。
他还穿着商应叙给他穿的浴袍,随着他的动作,丝质的袖子滑了下去,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,上面都是斑驳的痕迹。
方可颂瞪大眼睛,惊悚地发现商应叙那里居然大又起来了,他慌张地捂住屁/股,又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:“不行不行再炒我的屁/股就要烂了!”
商应叙虽然有了生理反应,但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,他冰冷地审视着方可颂,说:“如果你再敢跑——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!”方可颂赶紧摇头,可怜兮兮地看着他:“我再也不跑了。”
商应叙不为所动。他知道方可颂的不敢只是现在不敢,但是没关系,不管他跑到哪里,他都会把他抓回来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他重新走进浴室,再出来时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他穿好衣服,没再看方可颂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方可颂蔫答答地躺在床上,身上虽然被洗过了,但是那种感觉还是很强烈,他稍微低动了一下就感觉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了。
剧烈的情绪变化消耗了他的能量,他躺了一会儿,又感觉饿了,挣扎了一下,还是忍着难受下楼去找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