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应叙没动,眼睛仍然盯着他:“捡回去。”
方可颂跟他僵持了两秒,最后抿着唇飞快地把手帕捡了回来,一言不发地跑回了别墅。
紧接着响起一声巨大的摔门声。
“看起来还是一个孩子脾性。”余霜摇了摇头,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:“我刚才过来是想跟他大声招呼的,但是没想到他一看到我就拿起牛奶砸我。”
他看着被牛奶浸湿的衬衫,看上去有些为难。
商应叙没有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,似乎认为方可颂就是那种脾气不好的人。他问:“带你去换一件衣服吧。”
“现在也只能换一件衣服了。”余霜说着,不经意间将自己湿透的衬衫提起,下面雪白的皮肤和红点若隐若现。
他用余光看向商应叙,但商应叙看了眼表,并没有在看他这边。
“要到晚饭时间了。留下来吃饭么?”
“好啊。”余霜有些遗憾,但可以留下来吃饭也是不错的。
“那走吧。”
余霜去换了件衣服,晚饭就开始了。佣人走到商应叙身边,弯下腰说敲了方可颂的门,但他不愿意下来吃饭。
显然还在生气。
商应叙让佣人不用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