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稚望着他,没有说话,但是也没有阻止他。
秦文斯弯唇,好多话在脑子里面转了转,最后说出口的是:“沈南稚,跟了你那么久,给个名份吧。”
他说完之后,意识到自己说的,跟自己打的腹稿完全不一样,唇线绷直了。
但是,话都已经说出口了,也不能再收回去了。
所以,秦文斯把花举到他的面前。
这个名份,今天一定得要到。
沈南稚看着面前的花,再看秦文斯,再想起他刚刚说的话。
他问他:“秦文斯,你考虑好了吗?”
“我已经考虑好了,沈南稚,现在该你做回答了。”
沈南稚张嘴,还没说话,秦文斯又忙道:“沈南稚,你可要好好回答啊。”
沈南稚瞥他。
“你是打算,我不好好回答,就准备把我一个人丢这里吗?”
秦文斯望了一下这山顶,认真考虑了一下这种可能性。
“那还是不行,不管你的答案如何,把你冻坏了的话,我又忍不住心疼。”
沈南稚:“……”这傻子。
“你快回答吧,回答了就可以抱抱了,好冷啊。”
沈南稚接过花,丢到车上,然后上前抱住他。
秦文斯的一颗心,像过山车一样,先掉到谷底,然后又飞了起来。
“这应该不是拒绝的意思吧?”
刚刚沈南稚接过花,把花扔到车上,他还以为沈南稚是让他滚远点。
结果沈南稚又抱住了他。
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,沈南稚接受他了?
秦文斯不管。
这阅读理解就是这么做的。
他紧紧地抱住沈南稚,脸埋进沈南稚的颈窝:“沈南稚,我可告诉你,答应了可就没法反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