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杂毛还惦记着赢了的赌注呢。

让他上的话,还是有机会的。

小杂毛同意下来。

沈南稚在一旁只拧了拧眉,但是没有多说什么。

这毕竟是秦文斯的事情。

沈南稚没吭声,但是秦文斯还是过来,跟他低声解释道:“要是打都不打,那小杂毛肯定会不服气,你放心,我上次能打赢他,这一次也一定可以。”

沈南稚张嘴想说点什么,但这时,秦文斯右手锤了两下胸膛:“放心,我一定会让他跪着跟你道歉。”

秦文斯上台了。

他和那个小杂毛体型差不多,但是那个小杂毛挥拳的时候,明显没有秦文斯更专业。

就连在一旁观战的胡立明,都没忍住问了一下馆长:“他这是打专业的?”

“不是啊,人家爱好者,平时也就一三五来玩一下,不过最近他来得少。”

沈南稚听着两人的对话,神色不变,看着台上的秦文斯。

秦文斯这个人。

他认识他二十几年。

这个人活的很单纯。

秦家富裕,但是秦兴远作风好,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,盛韵更是一个温柔的人,他的父母感情稳定,培养出来的秦文斯,有时候像一块白纸一样干净。

当然了,有时候确实是有点缺心眼。

但是跟他这种满是心眼子的人相比,他真的……很像一块香甜的小蛋糕。

哪怕他不爱吃甜食,可看到精致可爱的小蛋糕,总想要买下它,尝一尝。

有沈南稚在台下看着,秦文斯打的可认真了。

可以说,是他打的最认真的一次比赛。

只不过这个小杂毛不讲武德,看到自己要输了,不按规则,在叫停之后,还打了他一拳。

馆长赶紧出面,制止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