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又是如此,当谁看不出来似的。
沈南稚低着头,看着炸弹低头吃着罐头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秦文斯的手艺见长,很快弄出了个三菜一汤。
味道也还可以。
沈南稚吃了两口,就感觉打开了胃口。
秦文斯看他添饭时,狐疑道:“是我做的太好吃了,还是你挺久没有吃饭了?”
沈南稚瞥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。
但是秦文斯是个特别会安慰自己的人,他立马将功劳归功到自己身上了。
“肯定是我做的太好吃了,我可是跟我们家阿姨学了好几招的。”
秦文斯在那里絮叨他跟阿姨学的“邪修”做菜方法,沈南稚默默地听着。
虽然他总是觉得,秦文斯还是少说话的时候最帅气,但有时候,他絮絮叨叨的时候,让沈南稚感觉……
就像是餐桌上的三菜一汤,虽然是非常普通的家常菜,但是入口之后,有种很踏实的感觉。
吃过饭后,沈南稚就想撵人了。
但是秦文斯这个人赖皮,哪怕今天不是一三五,他也要带着一猫一狗赖在他这里。
“你这里的投影舒服,我要看电影。”
“看电影你可以回去看。”
“一个人看多没意思啊?要看两个人一起看。”
沈南稚瞄到了他点开的片子,是一个恐怖片。
沈南稚捏了捏眉心。
秦文斯这狗,从小就害怕看恐怖片,现在竟然还要看恐怖片。
沈南稚见撵不走他,去拿了两瓶酒来。
“喝点酒,下恐怖片,绝配啊!”
沈南稚微微挑眉。
过会儿再看他绝不绝配。
灯光一暗,只有投影那里昏暗的影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