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?”
“去找要干坏事儿的人啊。”
秦文斯兴致高涨, 一路上跟沈南稚猜测对方会如何出手。
沈南稚没有出声。
二十八岁的秦文斯,还像一个热血中二青年。
“我们到时候, 就一个过肩摔, 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。”
沈南稚提醒他:“不要打架。”
“可是这种人, 你不觉得打一顿才出气吗?”
“不觉得, 累手。”
沈南稚不喜欢打架。
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他揍别人的同时, 自己的手也受了力。
太累了。
他喜欢用其他的方式来解决问题。
更简单一点的。
沈南稚和秦文斯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“我们干什么要坐在这里?”
“看好戏。”
秦文斯左右看看, 这里虽然人少了一些, 但是也是有一些人的。
这里能看什么好戏?
他还想要再问,沈南稚只道:“等着就行。”
三分钟后,一个女人的嘶吼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。
秦文斯探出脑袋看过去, 只看到一个女人, 揪着一个男人,又哭又打。
那个男人提着裤子,样子很是狼狈。
“诶,这不是那个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