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果然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。
“秦大校草在学校这么受欢迎,就没有谈过恋爱什么?”
秦文斯本来是望着天花板,闻言立马看向沈南稚。
沈南稚原本紧紧地抓着筷子,被秦文斯这么一盯,他的手指松了松,神色未变,问道: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你那学校,全是小洋人,你就没有谈过什么恋爱?”
秦文斯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,他有什么事情,都抖给沈南稚了。
所以,他有没有谈恋爱,沈南稚最清楚。
但是,沈南稚这狗东西,不爱回消息,也不会主动给他分享。
他倒是不知道,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,有没有找小洋人谈恋爱呢。
他紧紧地盯着沈南稚。
沈南稚挑眉:“这重要吗?”
“当然重要了。”
“你别忘了我们俩是什么关系。”
秦文斯:“……”
两人是什么关系?
是死对头的关系,是只做恨,不恋爱的关系。
就他们两个这关系,是还没有到能过分对方情史地步的。
秦文斯不知为何,感觉自己有点气闷。
尤其是,看到沈南稚一脸坦然地盯着他时,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明白过他。
他语气强硬道:“算了,也不重要,谁还没有点过往情史啊。”
秦文斯坐了回去。
沈南稚听见他的话,眉心微微拧了一下,但是很快恢复正常。
两人许久没有说话,只是都在静静地吃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