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别人,早就进入正题了。
但是,秦文斯这家伙,根本就搞不懂他的暗示,他搞的自己像是来参观装修的。
连他摆在角落里镇宅的小摆件都给找出来了。
他若是再不明示的话,还不知道这傻子要等多久。
“你邀请我来你家里,是这个意思?”秦文斯听完沈南稚的话,被吓了一跳。
他以为是沈南稚这狗东西,终于把他当朋友了,看到朋友路过家门,知道邀请他去家里面坐坐了。
结果,不是来坐坐,是来做做?
“不然呢?”沈南稚理所当然地看着他。
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情绪怎么了,他就是今天格外想要。
所以他今天难得的主动。
他的手探到秦文斯的腰身上,秦文斯的视线便随着他的手,望了下去。
沈南稚继续向下。
在要到危险的地方时,秦文斯一手抓住了他乱动的爪子。
“沈南稚。”
“今天星期五。”
秦文斯闭眼,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现在还是个病人?”
昨天肠胃炎,才输了一天的液,吃了一天的药。
结果现在就要跟他一起做恨。
“我没事。”
秦文斯就看他嘴硬。
“你要是不愿意,那我去找别人。”
“你敢。”
两人说的话,是一个比一个狠,但是谁都没有动,一上一下,互相盯着对方,就这么僵持着。
最后,沈南稚偏过脑袋,唇线抿直,不去看秦文斯。
两人多年默契,这就算是沈南稚先低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