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叮嘱完,便接电话去了。
沈南稚看着手中的保温桶,真的挺想砸他脑袋上,看看他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一些什么豆腐渣。
当然,他最后还是没有砸。
他回到家中,啃了三个包子。
期间,他听到了外面的声响。
秦文斯指挥着送家具的师傅进了门。
沈南稚闭了闭眼。
从小到大,他都喜欢事情在他的掌控之内。
而现在,他和秦文斯两人的关系,越来越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。
这让他心中有那么一些恐慌。
是对,还是错。
沈南稚没有思考出答案来。
秦文斯就没有他想的那么多了。
他这边家具一安装好,就给沈南稚发了个信息过去。
沈南稚还没有睡,秦文斯叫他出来参观。
沈南稚出来,就被秦文斯给推进了对面的门。
“你看我选的这个床和沙发。”
秦文斯不缺钱,选的东西都是真材实料的。
尤其是那个床,秦文斯最是喜欢。
“你躺躺,试试。”
沈南稚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跟你说,这床跟床之间,可是有相当大的区别,只有躺过之后才知道。”
在秦文斯的盛邀之下,沈南稚朝着他买的大床走过去。
他刚坐下,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是被二臂给传染了。
不过是一个床垫而已,怎么到了他嘴里,就变得多么稀奇了?
“怎么样?”
一旁的秦文斯看到他坐下后,还在期待着沈南稚说坐后评。
但是沈南稚却是道:“一般吧,也没感觉到什么特别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