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做恨的关系,可不是互相能带回家的关系。
可是,沈南稚刚刚的声音确实是很不对劲。
秦文斯挣扎了片刻,随后出声道:“沈南稚,你要不要我管你?你要我管你的话,你就嗯一声,不要的话,我就走了。”
秦文斯说完,有些紧张地听着听筒那边的动静。
好一会儿后,他听到沈南稚微弱的一声“嗯”。
第18章 “我很节制的。”
秦文斯在听到沈南稚那一声“嗯”之后,立马回身,去找沈南稚。
沈南稚没有关门,秦文斯推开门,就看见沈南稚蜷缩躺在地上。
“沈南稚,沈南稚,你怎么样?”
秦文斯把他扶起来,发现他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你你你坚持住啊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秦文斯弯腰,将人抱了起来。
他一边小跑,一边出声道:“狗东西,你可不能有事儿啊。”
“虽然我有时候说话是气人了一些,但是我没有坏心眼的,你因为我而气死了,下面的小鬼都要嘲笑你的。”
秦文斯紧张的时候,最喜欢絮叨了。
“你闭嘴。”
秦文斯看他说话了,比什么都高兴。
“行行行,我闭嘴,但是你要坚持住。”
秦文斯迅速把他塞到自己的车里,然后一脚油门,将沈南稚送到了最近的医院挂急诊。
医生给沈南稚做检查的时候,秦文斯在外面守着。
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在等待老婆生产的丈夫,着急,但是除了等待,毫无作用。
他现在只有暗暗发誓:以后还是别想着把沈南稚给气升天了。
虽然以前他确实是这个目标,但是今天他打开沈南稚的房门,看到他蜷缩在地板上那可怜的样子,他这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