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了?”
两人只是做恨的关系,可不是能带回家的关系。
秦文斯抿住唇。
“我当然没忘!”秦文斯才不稀罕进他家呢。
见他也不问他找的新约会地点在哪里,他也不说了。
男人还是不能太主动,太主动就会不值钱。
秦文斯挂了电话,扭头就走了。
沈南稚低头看了被挂掉的电话,然后喝了一口酒。
以秦文斯的脑子,他能想到什么约会地点?
不会是他家……对门吧?
沈南稚拧眉,觉得这个可能性不低。
他打开门,外面没有秦文斯的身影。
沈南稚瞧了一眼对面。
对面是别人买了投资的,一直没有人住过。
秦文斯……不会是将对面给买下来了吧?
秦文斯走了。
但是,还没有出小区,沈南稚的电话就过来了。
他勾了勾唇。
很好,他不主动,该主动的就是沈南稚了。
他学沈南稚,等电话响了几下之后,才慢慢地接起来电话:“干什么?”
“秦文斯,你是不是把我家对面给买下来了?”
秦文斯一脸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南稚:“……”
秦文斯不知道沈南稚只不过是那么一问。
他继而道:“我想了一下,我俩都有点洁癖,所以,还是专门有个房子来做恨比较好。”
只是,这个做恨的房子,得选一个合适的位置。
“我可是相当为你着想,你个老酒鬼,天天喝酒不开车,所以,我选了你对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