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脑子里,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?

难道说,是因为开过荤了,所以现在吃不得素了?

两人沉默着用了一餐。

但是,用餐完毕后,谁都没有提出走。

两人就那么对着坐着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。

终于,还是秦文斯最先忍不住:“沈南稚,你上次电话里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
“你少装傻。”

“哦,你是说,上门一次250啊。”

秦文斯咬牙切齿:“沈南稚!”

“秦文斯,我是不可能对你负责的。”

秦文斯听到他这个话,觉得十分可笑。

“我什么时候要你对我负责了?”

沈南稚不说话,秦文斯盯着他,脑子里面迅速运转,想着如何赢下这局。

“成年人,你情我愿的事情,谁都不要谈负责二字,ok?”

沈南稚突然倾身向前,想要问什么。

但是秦文斯没有等他问出来,一把手就将他的脖子搂住。

“沈南稚,你还行不行啊你?”

有时候,可能就是一句话,一个动作。

一时的思想跑岔了路。

一向喜欢将所有事物都掌控于手的沈南稚,又一次在秦文斯这里失了控。

两人一回生,二回熟,这三回……自然是轻车熟路。

沈南稚的脸陷入枕套中,脑子已经无法思考,只能凭借本能,给出反应。

两人隔了有半个月没有做过了,身体像是许久没有浇过水的绿植,突然被放在了水盆里,拼了命地汲取水分。

此时还是中午,窗帘将屋内的光线挡得严丝合缝,让人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。

沈南稚的手机响了几次,但是都被他给挂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