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谈朋友了?”

盛韵随口问了一声,秦文斯立马炸毛:“没有,我才没有谈朋友,我怎么可能会谈朋友?”

盛韵打量了他一眼。

自己生的自己知道。

她这儿子,从小就藏不住话。

“是哪家的姑娘?”

“没哪家的姑娘,妈,你不要那么八卦。”

秦文斯越是否认,盛韵越是得到肯定的答案。

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就算是谈了朋友,也是正常的事情。”

“我没有谈朋友。”秦文斯可没有说谎,他跟沈南稚什么关系都没有,只是在一起做过两次恨而已。

这可不是谈朋友。

“秦文斯,你不会是在外面当渣男吧?”

盛韵一向温柔,很少这么全名全姓地叫他。

现在她这么严肃地叫他,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。

“我怎么可能是渣男?”

“那你说说,这些年,你是一个心仪的对象都没有带回来过,是真的一个都没有,还是说,你一个都没想负责过?”

秦文斯:???

“妈妈啊,我冤枉。”

盛韵女士不信,盯着他看。

秦文斯就差举手发誓了:“我真没有,我要是搞对象去了,那我肯定挂科,对不对?”

秦文斯大学修的金融学,他不喜欢金融,但是他是秦氏的接班人,所以,就算是不喜欢,也得修。

他虽然有时候不耐烦修金融,但是他还是没有挂过一科。

但凡他上学的时候,心思放在谈恋爱上,他就不可能一科都没挂。

盛韵听他这么说,倒是有点相信了。

上高中时,这家伙还经常考不及格,但是上了大学后,竟然老老实实上课,期末考的时候,一科都没有挂,把她和老秦都给震惊了一下。

“好,你没有当渣男就好,你可不能学那些花花公子,动不动就跟人玩玩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