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稚回来了啊,瘦了,看来这芬兰的伙食不咋好。”
沈南稚点头:“确实是不怎么好。”
两人客套一番后,秦兴远带人坐上了位置。
秦文斯看他们两个聊天,有一种他们两个才是同辈的感觉,而他,像这个桌上的小孩。
秦文斯挺直了胸膛,绷直了脸,让自己显得更加成熟一些。
“我家这小子,从小就没什么心眼子。”
秦兴远谈及秦文斯,那真的是……
秦文斯没忍住,出声反驳:“心眼子是什么好东西吗?长那么多心眼子做什么?”
“那你也不能缺心眼子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也不想想,你要不是缺心眼子,你跑去跟人家喝什么酒?”
说到喝酒,秦文斯扫了一眼沈南稚。
这喝酒,确实是容易出事儿。
还容易出大事儿啊。
沈南稚自然也是想到了什么,抬手喝了一口茶,掩饰他那有一丝心虚的表情。
“我哪能想到,我能被好哥们给坑了啊。”
秦文斯早就跟方秋断交了,这几天,方秋通过各种方式来找他,跟他道歉解释,他都没有听。
他可能是有点缺心眼,但是他又不是傻逼,可不会在同一个坑里面栽两次。
“你啊,就是交友时不长心眼,你要是跟南稚这样的好孩子一起玩,我还用得着那么操心吗?”
秦文斯:“……”
沈南稚,好孩子?
他那是全身心眼子。
而且,他俩不仅玩了,都滚到一张床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