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稚给他提供了不少线索,他再来晚一点,他这裤子就要被人给扒了。

“给我把他带到淋浴室里,冲清醒了。”

几个保镖听命,将秦文斯架到淋浴室,冷水冲下来,秦文斯打了个激灵,意识有些清醒过来了。

“下,下雨了?”

“你好好看看,是怎么了?”

秦文斯摸了摸耳朵,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幻听了。

他怎么听到秦老头的声音了?

秦文斯转过身,透过透明的玻璃门,他真的看到了秦兴远。

“老头,你怎么……”

秦文斯出来,看到黄维他们之后,总算是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。

他刚刚不是在跟黄维他们一起喝酒吗?

他喝醉了,但是为什么出现在了酒店里?

“方秋呢?”

黄维移开视线,不跟他对视。

秦文斯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。

“我衣服怎么破了?”

秦文斯感觉自己的脑瓜子“嗡嗡”的。

他看向秦兴远,希望自己亲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。

秦兴远扫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,而是问黄维他们几个:“你们几个刚刚是想要做什么,你们心里面清楚,我心里面也清楚,如果让我再发现下一次,那你们可就走不掉了。”

“滚蛋吧。”

黄维他们几个面对秦兴远,大气不敢出,立马拿了自己的东西,赶紧走了。

他们走了之后,秦文斯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“他们刚刚想要陷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