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秦文斯的名字,他立马精神了一些。

“啊,对,刚刚他还在这里,但是这会儿他已经上车走了。”

沈南稚已经确定,这方秋有鬼了。

秦文斯那二臂,上次才在一个朋友那里吃过亏,也不长心眼。

沈南稚对方秋的印象不太好,觉得他溜须拍马的能力太强,但是做事儿的能力又太差。

“上车走了是吧?那行,我给他爸打电话。”

方秋这边一听到他说要打秦文斯他爸的电话,连忙出声道:“你找秦哥有什么事儿啊?要不我帮你转达一下?”

“这话要亲自跟秦文斯说。”

“可是秦文斯喝醉了,你就算是想要对他亲自说,也没办法,不如明天不再跟他说。”

沈南稚沉默几秒后,出声道:“算了,我去他家找他,你应该是把他送回他家了吧?”

方秋支支吾吾,出声道:“他喝太醉了,不回家,我给他送酒店了。”

“酒店?哪个酒店?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
方秋没想到这人这么穷追不舍。

“我打电话问问我朋友,看他把秦哥送哪儿去了。”

说完,方秋就挂了电话。

沈南稚看着手机,沉思片刻。

这个方秋,刚刚支支吾吾的,又没有将秦文斯往家里面送。

这歪主意,显而易见。

活该,他秦文斯就该吃点苦头。

沈南稚躺下,闭上眼。

但是,没一会儿,又睁开了眼。

他没有办法做到明知秦文斯有问题而坐视不理。

毕竟是他要用的人,可不能被别的脏东西给污染了。

沈南稚直接给秦文斯老爹秦兴远打了个电话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