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斯不用想也知道,这个菜鸡就是他呗。

“喝酒我确实是喝不过你。”

但是有些事情能强得过他就行了。

沈南稚:“…… ”

两人自打有了亲密关系过后,这思想的方向,总是偏离主线。

隔着屏幕,都能感觉到体内激素在叫唤。

两人相对无言片刻,但是谁都没有提。

秦文斯出声道:“我都忘了问了,你昨晚上把我叫起来做什么?”

“你猜。”

“你猜我猜不猜。”

沈南稚笑了一下,被他这反应给逗到了:“随你。”

“怎么能叫随你?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?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,什么都没有说,自己先睡着了。”

秦文斯反应过来,突然问道:“你不会是故意耍我的吧?”

沈南稚挑了挑眉:“你觉得是吗?”

“我觉得是!你这狗东西,以前不止一次整我了。”

上学的时候,沈南稚半夜打电话给他,说自己睡不着,让他起来做题。

他会起来做才怪。

但是,沈南稚这个人,固执的要命,他不接电话的话,他就一直打。

最后他被他烦得不行,起来做题。

那个时候,他真的是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
但是君子动口不动手。

只不过他动口也说不过沈南稚那张嘴,第二天,他带了一条玩具蛇,丢到了他的桌肚里,实行他的报复。

结果,沈南稚面不改色地把玩具蛇掏出来,然后丢到了他的身上。

原以为这沈南稚,都已经研究生毕业了,应该成熟一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