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部神经并没有因为酒精而麻痹住,更像是在挑动人的神经,让人头疼欲裂。
沈南稚有动不动就失眠的毛病。
这一段时间,他经常失眠。
反倒是跟秦文斯上/床的那两天,他睡了两个好觉。
沈南稚拿起手机,找秦文斯。
秦文斯被语音提示音吵醒,半眯着眼睛睁开眼,点了接听:“沈南稚,你要死啊,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?”
芬兰现在是晚上十点半,而国内是凌晨三点半。
正是最好睡的时候。
秦文斯被沈南稚吵醒,闭着眼睛开始骂骂咧咧:“凌晨三点半,你是不是欠弄了?”
他这骂完,反倒是听到了电话那边,沈南稚轻笑了一声。
秦文斯:???
“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的?”
“觉得你很好笑。”
秦文斯“腾”地一下坐了起来,原本困到睁不开眼皮的眼睛,也立马睁开了。
“沈南稚,你真的是找揍。”秦文斯想揍人,但是又突然想起他说他现在在出差,人在芬兰。
“好啊你,是不是仗着自己不在国内,我就没法收拾你了?”
“我就是在国内,你又能如何?”
“把你的屁股蛋子抽破。”
秦文斯说完,自己沉默了。
一向嘴毒的沈南稚,也陷入了沉默当中。
良久的沉默过后,沈南稚先开口:“那我也不会放过你的,我会把你的拧掉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文斯想了半天,才找到一个形容词,“你变态啊?”
以前两个人不对付,但是两人顶多打打嘴仗。
但是从未动手动脚。